我在疑惑这件事。

我还想要证明：我很好，离了钟郁霖，我也有人的能力，我的生活……也能依旧朝前走。

才不是被控，才不是……被神谕笼罩后就失去了自主意识，才不是！

“怎么忽然想到这个了？”令我意外的，是储荔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，而是问了这么一个颇建设的问题。

我只能硬着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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