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诸葛萁玉大约已经很久很久没听人提起过往事了，以至于她此刻的笑容有些僵硬。

她绿豆大小的瞳孔稍稍扩大了一丝，里面映着戚长缨的影。

她跳过了戚长缨的话题，只问：

“……一千年前，七月半舍了命，一千年后，七月半舍了自由，他如此费尽心思想要保你，你倒有趣，还上赶着现在我面前。难不成……你当真不怕死吗？”

戚长缨的绪格外平静。

他手握弑神戟立在那里。

太久没用这Loading...